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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膛手杰克”的故事知多少

发布时间:2014-11-16 来源网站:季节网

2012年年9月30日,在视频网站上热播的美剧《嗜血判官》上线第七季,剧中的主角戴克斯特·摩根是一位带着迷人微笑的法医,总是风尘仆仆、充满朝气地来到办公室,并不时为每个同事献上可口的甜甜圈,单身的女同事总是会回头多看他一眼。但是这一切只是一个掩护,每当黑夜降临时,戴克斯特就释放出他内心那头嗜血的怪物,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用手术刀去仔细虐杀他认为有罪的人,追求法外的公正。不少观众被剧集中戴克斯特医生式的精确屠戮所震撼,不惜通宵追看。

  事实上,《嗜血判官》的故事早在十九世纪末就已经活生生地发生在英国伦敦街头,并成为当时英语世界报刊上最具噱头的连载专题,新闻界称故事的主角、伦敦街头连环虐杀的凶手为“开膛手杰克”。

  十九世纪末,白教堂区是伦敦城最贫穷的区之一,游客只要花几个小钱,便能够在低档酒吧喝个烂醉,或者找个妓女作乐,有人估计这个区大约有数千个妓女。

  白教堂区的“血腥八月”

  1888年8月6日,午夜,酒吧的灯还在醒目地亮着,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,不时可以看到酒醉的水手和无家可归的失业者,当然还有街边衣着暴露等待顾客的妓女。这是十九世纪末英国没落城镇的典型夜景。

  一个叫做约翰·里夫斯的搬运工刚刚走到乔治亚特大楼,沿着楼梯往家走,他喝了一夜的酒,此时还醉意十足,只能踉踉跄跄地走步,忽然他在楼梯上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绊倒了,他睁大眼睛去看才发现是一位女士,搬运工里夫斯下意识地用脚推了推女士的身体,可是地上的女人却没有动,他这才发现这是一具死尸。

  里夫斯此时的酒醒了大半,立刻奔到街角警亭报了警,警官巴瑞和验尸官T·R·基林匆匆赶来,地上的死者大概有5英尺2英寸(1.57米)高,前面的牙齿缺了几颗,穿着廉价破旧,下身赤裸,腿扭曲着,仰面躺在血泊中,仿佛曾经奋力挣扎过。被害人气管和食道被切断,尸体上还有大小刀伤三十九处。

  经过访问调查,警察很快就识别出死者的身份叫马莎·特纳,是一个28岁的妓女,大约死了三个小时。

  在维多利亚时代妓女的社会地位低下不被人们同情,又经常出没于危险的夜晚,伦敦白教堂区妓女被害的案件实在太平常了,巴瑞警官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,草草地在记录中写下“杀人凶犯不详”的字样,就算是结了案,伦敦城里各家报纸也对这个案件了无兴致,只字未提。

  谁知过了二十多天,8月31日拂晓之前,又有一件凶案报了过来。报案人是一名叫威廉·克罗斯的马车夫,他驾驶马车经过白教堂区的巴克斯罗街时,被路上的一堆雨篷布挡住了路,他急忙把马车停住,并试图把这些布清走,当他揭开布时,却发现布堆下面躺了一个女人。起初他以为这是一个喝醉的妇人,狠狠踢了一脚,想把她踢醒,女人的头却咕噜一声滚向了一边肩膀,毫无防备的克罗斯吓得跳了起来,他向警察说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。

  警官巴瑞赶来后,发现死者又是喉管被切断,头部还被刀从左耳整齐地划到右耳根,刀痕共有八英寸长,切断所有血管、肌肉组织和软骨,轻微擦过颈椎骨,然后在右下巴下方三英寸的地方停顿。更恐怖的是,这个女人还惨遭剖腹,巴瑞回忆说那情景就像是手术台正在做剖腹手术的病人一样,腹部被精确地划了数处切口,内脏都完整地露在外面。巴瑞摸了下尸体,还有余温,凶案应该刚发生不久。

  巴瑞警官后来在日记中写到,他这时才意识到案件的严重性,这显然不再是一起普通凶杀案件了。验尸官基林对警官巴瑞说,“从刀痕上看,这是一把长匕首留下的,从手法上看,显然出自一个动作利索、熟悉解剖技术的人之手。”

  受害者名叫玛丽·安·尼科尔斯,42岁,她也是一个妓女。所有的刀伤都是由左到右,验尸官基林认为凶手“惯用左手”。他推测凶手估计是迅速出手将她杀害,然后再划出其他刀口。警方推测凶手的作案方法可能是寻找妓女,然后拿性交易作借口,诱使那些女人跟着他走,将她带往偏僻黑暗的角落作案。由于妓女卖春时往往转身背对着顾客,这似乎为凶手提供了绝佳机会,让他能够趁她毫无防备时割破她的喉咙。

  陷入空前恐怖氛围

  由于白教堂区的这两起凶杀案行凶方式奇特,且都瞄准了妓女,这引起了伦敦新闻界的注意,老牌报纸《泰晤士报》兴致勃勃地为凶手起了个“白教堂杀手”的绰号。

  关于“白教堂杀手”的新闻报道还没有停止,一周后,即9月8日的拂晓时分,在汉伯瑞街,当警官约瑟夫·钱德勒正在巡逻时,忽然听到一座公寓楼里传出急迫的呼救声,约瑟夫急忙跑过去,在公寓的门廊口,他与一位公寓房客撞在了一起,那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用手颤抖着把约瑟夫的眼神引向门廊里的墙上。墙上已经被血浆弄得一片黏糊,墙上靠着一个遍体是血的怪物,约瑟夫警官勉强凑近看才辨认出这是一具女尸。尸体的脑袋已经被齐齐砍下,却又被诡异地用一块红色头巾裹着搁在尸体脖子上,尸体的腹部也被做手术般地开了膛,腹部的一些肉被割走,死者的一个肾被完整地切了出来放在地上。

  经过调查,死者名叫安妮·查普曼,绰号“金发安妮”,也是妓女。

  此案一出,英国舆论轰动。接二连三的虐杀血案都发生在白教堂区半径仅两百米的区域,死者均为妓女,杀人手法极端残忍,而且大街上每晚还有数十名警察到处巡逻,也未能阻止凶案继续发生,白教堂区陷入了空前的恐怖氛围当中,警察的荣誉也被新闻媒体质疑。

  警察挨个搜索了伦敦两百家乞丐收容所,四处设卡盘查,但还是一无所获。更没面子的是,他们放出了数量众多的警犬在白教堂区的穷街陋巷里搜索,可是几天下来,凶手没找到,白教堂区的七堂八弄却绕晕了警犬,以致大部分有去无回,警察不得不贴发告示并通知伦敦各区警察帮忙寻狗。

  对警察极度失望的白教堂区市民自发成立了一个“警惕委员会”来联防自卫,任务是收集嫌犯情报,帮助警察了解凶手动向,并在每天夜晚协助警察巡逻。

  白教堂区的人们被如此切身的恐怖折磨得近乎神经质,各种捕风捉影的假线索纷纷涌现,“警惕委员会”收到了大量的检举信,人们监视邻居,相互告发,有一个名叫约翰·皮泽的波兰籍犹太人因检举而被捕,这人只是个鞋匠,幸亏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,这才脱罪获释。

  我是“开膛手杰克”

 

  就在伦敦市民人心惶惶的时候,凶手主动现身了。1888年9月12日,伦敦一家通讯社“中央新闻处”在他们的信箱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,上面写着 “我从最近一次工作样品中提取了少许红色液体,装进一个小瓶内,以便蘸着写字。遗憾的是,这红色液体一会儿就变得太稠太黏,像糨糊似的。我没法用它书写,我只得改用普通红墨水,我想可以凑合。”明信片是用秀丽的斜体字书写的,信中详述了几起血案的细节,同时还发泄了对妓女的仇恨。信的落款处写着一个明显的假名——“开膛手杰克”,并且威胁还将继续作案,“下次,我将割下死鬼头上的耳朵给警察看。”

  警方接到这张明信片后,把字迹当作一个重要的线索,立刻照相制版,翻印了数千份,散发到各处请人们辨认字迹。但对于一个善于伪装的罪犯来说,变换字迹写字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,字迹显然不是一个有效的突破口,各地寄来的检举信,浪费了警察很大的精力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“开膛手杰克”的绰号却广泛传播开来。

  1888年9月29日,午夜1点,“开膛手杰克”再次出手。在白教堂区的伯纳街外籍劳工聚居宿舍楼前,一名叫伊丽莎白·斯特赖德的妓女被杀害并弃尸于马路中间。正当警察们还在案发现场勘查时,离伯纳街仅十分钟路程的迈特广场的街道中央又发现一具女尸,这具女尸是凯瑟琳·埃多斯,也是一个妓女,不但被开了膛,而且肠子也被揪出来缠到了脖子上,肝脏也被掏了出来,还丢了一只肾。除此之外,尸体还遭到了各种骇人的虐待,以至于警察的记录长达几页。这两起凶案的案发处都是行人较多的地方,迈特广场甚至每隔十五分钟就有警察与市民巡逻人员光顾一次。

  10月16日,“开膛手杰克”挑衅似地给市民“警惕委员会”主席写了一封信,写道:

  “亲爱的老板们:

  我不断地听到警察已经将我逮捕的消息,可惜这不是真的。当听到他们自作聪明地说案件已经步入正轨,我实在忍不住要大笑特笑。尤其那说我穿着皮围裙的笑话真是让我开心。我恨妓女,我不会停止割开她们的胸膛,除非你们能抓到我。上次干得不赖吧!我根本没给那女人喊叫的机会。你们怎么会抓到我·我爱这个工作,我还会继续干下去的。你很快就会听到我干有趣的小把戏。我下一回会把那些女人的耳朵割下来送给警察,是不是很好玩·我的刀实在太锋利,太好了,一有机会,我真想马上投入工作。

  祝你好运!

  你真诚的开膛手杰克

  我不介意把我的字号报给你”

  随信寄去的一个邮包,里面装着半只肾,凶手附言说:“谨送肾半只,因为另外半只被我油炸后享用了。”经法医辨认,这只肾正是受害者凯瑟琳的,因此这封信也确认无误来自凶手。

  “开膛手杰克”看起来很熟悉白教堂区,而且完全不把警察放在眼里。警察厅厅长査尔斯·沃伦爵士面对社会压力一筹莫展。

  一个月后的新一起血案将“开膛手杰克”带来的恐怖推向了顶点。

  玛丽·简·凯利是白教堂区颇有姿色的妓女,曾经使不少权贵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她正值妙龄,原本是伦敦高尚区的高级妓女,不知什么原因来到白教堂区,地点就在“开膛手杰克”经常狩猎的地盘。

  11月9日晚,凯利被人看到挽着一位身材魁梧、穿着讲究、蓄着红棕色八字胡须的男人的胳膊回家。直到午夜1时,凯利的屋内还不时传出歌声和嬉笑声。

  次日上午9时,凯利一般此时都在家,房东照例差遣佣人向她索要房租,佣人敲了半晌门,屋内却无人回应。奇怪的佣人还以为凯利为躲房租故意不开门,于是爬上一只垃圾桶,探头顺着房间的一个天窗向屋里张望。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到屋里的场景时,眼前的景象令他魂飞魄散,滚倒在地上。他一边发出平生从未有过的尖叫,一边向巡警站跑去,他对警察说除非是恶魔,正常人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的。

  凯利的屋子就像被一只嗜血猛兽光顾过一样,屋子里到处都洒满了大片的鲜血,正中的墙上还挂着一段肠子。第一个进屋的警察刚打开门就呕吐着跑了出来,再进去时法医与警察全都下意识地在胸前画着十字。

  这是第一次发现“开膛手杰克”在室内作案,与在大街上作案不同,这次他有充足的时间开膛破肚,不必担心让人看到。

  凯利如同别的受害妓女一样被割断咽喉,除此之外,她还被一刀切至脊椎骨,整个躯体被肢解,如同凶手在上一封信中预告的那样,凯利的鼻子和耳朵被特意切掉。最骇人听闻的是屋里的桌子正中摆着凯利的心脏,两侧按对称形状摆上她的肾脏和乳房,凶手还把凯利生前所穿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到桌边的椅子上。

  验尸官推测“开膛手杰克”想完成这样的作案最少也得花费两个小时平心静气地仔细拾掇,因为法医自己花了整整六个小时才把尸块找齐拼凑复原。

  这个空前的血案像一枚重磅炸弹,激起了全英国人的愤怒,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也亲自过问了此案,并连发三道诏书,要求首相索尔兹伯里勋爵务必尽快缉拿凶手归案。

  警察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想尽办法,甚至派出数十名女警扮成妓女,夜晚在白教堂区站街当诱饵。当时有一种流行的传说,认为死者的眼睛能定格留存其临死前看到的图像,警察于是将数名受害者的视网膜全部摘取下来拍照研究,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伦敦警察成为无能的代名词,伦敦警察厅厅长查尔斯·沃伦爵士即使脸皮再厚,这时也不得不引咎辞职。

  “开膛手杰克”自杀了?

  “开膛手杰克”就像徘徊于雾都的幽灵一般,令整个伦敦的居民终日惶惶不安,人们开始疑神疑鬼,演绎编排出各种关于他的传说。“开膛手杰克”专杀妓女,有人就认为这个“开膛手”是上帝之手的化身,专门下凡来惩治那些下贱淫荡的女子;有人认为“开膛手”本人就是个警察;另有人则认为他是个神父;还有人认为他是个医生或者屠夫。

  1889年的新年伊始,伦敦警察厅突然高调宣布终止调查,撤走在白教堂区密集巡逻的所有警察。

  市民陷入恐慌中,“警惕委员会”为此质询警方,得到回答,“往后,‘开膛手杰克’不会再给你们带来任何威胁了。因为他已自杀身亡。”

  警方的回答到此为止,拒绝进一步向公众透露凶手的名字与身份。在这之后,“开膛手杰克”也确实没有再出现过。

  这个谜团最终是由梅尔维尔·马克·内顿泄露,他于1889年接替辞职的沃伦爵士担任新的伦敦警察厅厅长。下令了结此案的正是他。关于此案的所有卷宗都被锁在伦敦警察厅的保险柜内,并打上了1992年前不得启封的字样。

  内顿爵士逝世后,家人在他遗留的私人笔记里无意中发现了对凶手姓名的记载,他提到凶手叫蒙塔古·约翰·德鲁伊特。此人出身豪门,先后就读于温切斯特公学和牛津大学等名校,学习成绩出色,而且打板球时显示出出众的爆发力。1882年,他从法学院毕业后,在伦敦职业事务所登记当上了律师。1888 年,他刚30岁,正值英年,却突然放弃了收入丰厚的律师职业,跑到一所私立学校当了学监。

  据说,德鲁伊特曾致信伦敦警察厅宣告自杀,信中的字体与凶手的字体颇为相似,而且德鲁伊特受过良好的教育,能够写出娟秀英文诗句,他因不明原因突然改变职业,且在伦敦白教堂区附近有一个落脚之处。他出身医生世家,懂得一些外科技术。更为重要的是德鲁伊特在“开膛手杰克”最后一次作案后不久失踪,1889年2月3日在伦敦泰晤士河中发现一具尸体,在此之后“开膛手”再也没有出现了。

  由此,警方认定德鲁伊特就是真凶。但是警方的结论是建立在推理的基础上,真正的铁证太少,这或许就是警方对真凶姓名保密的原因。

  从“开膛手”寄的明信片看来,凶手在心理上是一个变态惯犯,不太可能自杀。而且德鲁伊特在凯利凶案之后和自己自杀之前,还被人看到在法庭上若无其事地充当辩护律师,如果他真是凶手,这显然也不太合常理。

  伦敦警方结案的理由难以说服英国公众,“开膛手杰克”事实上成了一桩悬案。英国国家档案馆至今还保存着十九世纪“开膛手杰克”写给警方的许多恐吓信原件,供游客参观。2006年,澳大利亚“分子和法医诊断学”专家芬德利教授在检查这些信件时,发现其中一封信的印章处粘着人体的干瘪皮肤细胞和少许血迹,极有可能是“开膛手”本人在写完信盖印章时留下的。芬德利用自己研究的基因分析方法,对这些残留物进行分析,之后得出了一个令世人大跌眼镜的结论, “开膛手杰克”是一个女人!

  看了上面的文章,是恍然大悟还是另有想法,仅供参考啊。愿此文能给你不一样的视角审视“开膛手杰克”这样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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